鲤鱼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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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踏梦而来 作者:南风解愠

Tags:强强 前世今生 古代幻想

文案:
“教授,您上课说,自然界里的猛兽几乎都是独行的。”
“没错,这一点在人类社会依然成立。”
“那上将也是这样的?”
“不是,”时予下意识否定“他是禽兽。”
 
内容标签: 强强 前世今生 古代幻想 
搜索关键字:主角:陆泽,时予 ┃ 配角: ┃ 其它: 
一句话简介: 
立意:保护环境,坚持可持续发展
  ☆、第 1 章
 
  他们死了,不像是死了一个人,倒像是死了一头牲畜。
  昔r.ì繁华的街道,如今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腐烂的臭味,如同曾经的政坛。
  偌大的人类首都,几乎变成了一座空城。死的死,走的走,只剩下不到十分之一的人藏在家里,大门紧闭。
  贵族早就乘船走了,宫殿里的东西,能带走的都被一扫而空,现在那里是最大的尸体堆积处。
  大臣们以防止瘟疫扩散的名义,毁坏掉了所有的出口。
  昔r.ì高耸的城墙,威严的大门,金色的浮雕上,攀附着深绿色的藤曼,将这座城市与外界彻底隔断。
  死亡笼罩着整个城市,人们终r.ì惶惶,不知道是否能够见到明天初升的太yá-ng。
  在yá-ng光下,病毒是没有办法扩散和传染的。
  大祭司的原话。
  没有医生认可,也没有任何一例能够证明,可大家都莫名其妙地相信,等待天明成了最重要的事情。大概绝望到了尽头,除了疯掉,最好的办法就是相信奇迹。
  当黎明的第一束光刺破云层照到地上,人们先开始欢呼,随即冲到教堂感谢大祭司,感谢神。
  然后开始一整天的放纵。
  他们只有在伪装的幸福下,才能找到真实灵动的灵魂。
  以前人们最看中的名声,贞洁,现在都抵不过一场欢愉。
  毕竟,他们现在能做什么呢?
  教堂最深处,一身白袍,神色悲悯的男子正在慢条斯理地撕着眼前人的黑衣服。
  “我会伤到你的。”那人的衣服渗着血,数不清的,深浅不一的红色印记遍布全身,从那刚露出的一块,结实的胸膛可以窥见。
  他一开口,像是没有力气,又像是在极力忍受什么。身体稍微动一动,便带动锁链发出清晰的,刺耳的声响。
  “大祭司,又有一批人死了,外面有人请您”刚来的青年很毛躁,直接推门进来,整个人都愣在原地。
  “出去。”冰冷的,没有一丝起伏的声音。
  “好好好,我,我立刻出去!”
  随着大门关上,房间里又重回黑暗。
  “忘记锁门,的确大意了。”那人口中的大祭司丝毫不慌乱,从容地锁好了门,还点了一盏灯。
  被锁链困在椅子上的黑衣男子,眼里猩红一片。
  大祭司把灯放在附近,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他一遍。在他的耳畔低语:“你看,也不是完全没有感觉的,还忍么?”声音很温柔,带着致命的诱惑,手上的动作却很粗鲁“你其实早就可以挣脱了。”
  看吧,你离不开我,我也离不开你,那么就这样一直纠缠下去吧,从身体到灵魂,永无休止。
  激烈的疼痛与情感,是治愈孤独的良药。“你慢一点,到床上去。”
  慢一点是不可能的,但是后面那个愿望满足他了。不过大祭司自己也不记得是第几次的时候才被抱到床上去。
  其实这个房间很宽敞,床也很大,可不知为何,他总喜欢把自己圈在一个小地方,慢慢侵占,尤其是那把椅子上。
  大祭司百思不得其解,多次询问,无果。
  眼前这位大祭祀的津液血r_ou_,是唯一暂缓病情的药 ,国王陛下早就知道了,并且借此占了他一个多月的便宜。
  一开始只是亲吻,他们都很克制,到后来,变成了单方面的掠夺。
  每当发现有死人,大祭司都会亲自为他们祈祷,这样过后,死去的人身上就看不出得过疫病的痕迹,也不会再次传染。
  不过有些人们会因此认为,他们并非死于疫病,而是因为没有遵守神的旨意,被赐死的。这场瘟疫本就是神赐。
  大祭司也没想要解释,这样也好,更方便他控制了。
  人类真是复杂而又难懂的生物,若不是自己还有牵挂,他早就离开了。
  “醒了?”
  刚恢复过来的国王也不说话,只是推开窗,任yá-ng光打在他英俊的脸庞上。
  他的身体光洁如初,脸上泛着自然的红润,很健康的样子。
  大祭司放心了。
  “我去给你拿东西吃。”刚要起身下床,却被他一把拉住。
  “对不起,我,控制不了自己,你”他神色复杂“你还是,别管我了。”
  “什么叫别管你了”大祭司气到发笑“我把你从刑场救回来,每天用自己的血喂着,每周还帮你治病,你是想让我把你扔到街上,死在一个没有人知道的地方,然后让我为你收尸吗!”
  “我不是一个合格的君主,也不是一个好的恋人。”他看着自己昨夜留下的痕迹,很心疼。“我总是在伤害你。”
  “我说过很多次,我不介意。”大祭司穿好衣服,以极为缓慢的姿势下了床。
  “陛下,我这里不会收你的尸体。”离开前,留下并不和善的一笑。
  不论如何,人们所期待的救世主没有出现,他们所信奉的神明也没有降世。
  剩下的人越来越少,偶尔有那么一两次,会出现□□,那个时候大祭司就不知所踪。等到□□都结束了,也就是那些人都死了,他又出现在众人眼前。
  最后,这里就只剩下一个妇人,还有一个青年。